第(2/3)页 我不再迟疑,将药水一点点地从尸体的头部撒到了脚上。 药水一沾身体。嘶嘶之声发出,一股呛鼻子的浓烈味道传出来,公主一下钻出了狂哥的怀抱,跑出了房子。 皇帝、狂哥、笑狂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尸体在气泡中不断地被腐蚀、融化,最终化成了一滩水。 “毁尸灭迹!做的不错!”狂哥赞叹。 “希望亲善王好忽悠一点,不见了尸体,让他还怀疑不到这里。这几天时间能被拖住!”笑狂点着头。 皇帝望着眼前的一幕,却好像忘了说话。 “两位哥哥,你们守好宫廷,守好皇帝,照顾好我的憨憨!”我看着笑狂和狂哥,走到了憨憨身边。摸了摸憨憨鼓鼓的肚皮。 憨憨应该在这里摸清了御膳房的位置,自己享受着皇宫的最高待遇呢! “那是自然,憨憨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,我们还要指望憨憨抵挡住一切呢!”笑狂敬畏地看着憨憨。 “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还要走?”狂哥看着我。 “还有一件事,我还不太放心。想去确认一下!”我向着众人回答。 “你走了,万一亲善王杀进来了呢?”狂哥问。 “你们只要确保好穿云箭的燃放,问题不大!”我看着他们,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我对着皇帝、狂哥和笑狂一笑,摸了摸憨憨的脑袋,走出了屋子。 我回到了陶馨默府中。 我来到了一剑无悔休息的房子,狂战组合的成员都在。 泰山谁挡扶着他,十年踪迹给他不知在上第几遍药,陶馨默削着苹果,寒如雪手里端着水,独孤羽蝎和司徒静在一旁望着他。 “伤好点了没?”我问一剑无悔,示意他不要动弹。 “一点小伤而已,大家非要让我养着!”一剑无悔无奈地说道,“把我像个病人一样照顾着!” “你是我们的功臣,应该受此殊荣!”我拿过了泰山谁挡手里的药,亲自给一剑无悔的伤口上抹药。 独孤羽蝎和司徒静意外地看着我。 他们两个还在适应。 “狂笑,跟你们在一起,我确实感受到了很多不同的东西!”独孤羽蝎盯着我细心地给一剑无悔的伤痕那里抹药。 “不同的东西?”我没有回头出声问。 “跟我们杀手完全不一样的东西!”独孤羽蝎看了一眼司徒静说道。“做杀手,是要冷酷无情的,即使面对自己的亲人朋友,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!这是我们杀手组织的铁血规则!” 我点了点头,要做一个合格的杀手,是要经历很多严酷的考验的。 秦啸天是不会选用那些意志不坚定性情不冷血的人来做杀手的! “可是跟你们在一起,我感到的是温馨放松自在舒适,没有任何拘束感,这里真的是一个家!”独孤羽蝎感概地说着。 “这就对了。我也喜欢这种感觉,我希望你和司徒静早点融入到这个家来!”我没有回头说着,但我知道司徒静的脸一定是高傲地扬起着的。 即使司徒静的心里同意,她的嘴上绝对不会说出来的。 性格孤傲的人。都是这个样子。 我不担心,跟狂战组合在一起,司徒静的心迟早会被融化。等见了老太太和忘情无泪,司徒静和独孤羽蝎会更加感受到这个家的魅力。 “狂笑,一酒半僧和一刀飘红呢?怎么没有跟着你来?”十年踪迹左右看了看,在我背后轻轻地问。 十年踪迹一定是觉察到了这两人去做大事了。 第(2/3)页